A城下雨了 敲打着窗
路灯下面流动着水珠
清冷的空间在房间内四处游走 电视里反复的播放着老旧的片子 没有声音 闪着青的白的光
偌大的床 白色的床单白色被套白色的墙 抱着自己蜷缩在一角 眼前一片薄凉
寒冷从心底油然而生 浸入四肢百骸 歌手在音乐里流着泪
愈盛大 愈悲凉
又是凌晨入睡 被梦魇困住脱不开身
破碎的片断 流泪的脸庞 喧闹的人群 陌生的环境 充斥着绝望不安
我拉着她的手努力的奔跑 要藏起来 不能被找到 他们会伤害他
奔跑 奔跑 很久的记忆从心头涌起 这样的情景很熟悉 那个时候我也是使劲的拽着一个女子仓皇出逃
喊杀声从背后传来 人潮耸动 将我们冲散 我空着两手焦急的呐喊
到处都是破碎的肢体 我满脸血痕在尸体堆里长哮
同样的环境 同样的蛮荒 我又紧紧的拽着一个人想躲开那些嗜血的眼睛
这一次却是她自己要走 为了一个不知所以的原因 必须要离开
我紧紧的抓着她 流着泪 我想告诉她我那个记忆 我想告诉她不要去 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温和的看着我 说马上回来
抽离的手 流失的温度 不住回望的眸
我站在那里 我明知道要留 却无法开口 我明知道结果 却无力的放手
远处嘈杂的声响预示着不可遏制的绝望
惊醒 头痛欲裂 不能呼吸 身体如同灌铅般沉重
生病了 又生病了 而且是在这个阴晦的城
看着天花板 使劲的想回忆起那个女子的面容
越想越疼 开始不停的打电话索取温暖
抱着电话听着那边温暖的话便觉得安全 电流的滋滋声都让我倍感安慰
梦太玄妙 纠结着人的心理经历亦或是前世的记忆
我的前世是否如此 看着所有人的消逝
是否
最后的最后
我仍旧是一个人
徒劳的悲叹 独自的荒凉